新世纪初,接连发生的局部战争和武装冲突打破了人们对全球化时代和平的憧憬。现实告诉我们,军事因素依然是应对现有国际秩序的重要筹码,军事实力仍是综合国力的重要体现。为此,世界各主要国家纷纷适应新军事变革要求,调整军事战略,加大军队建设投入,这无疑给各国国防科技工业发展带来了新的契机,也使之显现出一系列新的发展趋势。
国防科技工业产业集群化趋势日益明显
产业集群是一些相互联系的企业和机构在特定区域所形成的产业空间集聚现象。它具有规模经济和集群竞争优势。为因应经济全球化和国际竞争日趋激烈的态势,世界各主要国家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就开始大规模重组军事工业,国防科技工业逐步采取了产业集群化发展的策略。尤其最近几年来,并购成交额已由最初的几亿美元增至数十亿乃至上百亿美元,兼并主要集中在高技术领域的航空航天、导弹、核工业、电子等行业,并购范围不仅在国内,而且出现了明显的跨国并购趋势。以美国为例,波音和麦道公司“强强联手”,合并形成航空工业群。洛克希德与马丁·玛丽埃塔囊括所有防务电子业务。同时,相关部件供应商、科研机构和科技公司随后跟进。通过这些产业链纵向和横向扩展,最终形成以骨干军工企业为核心,众多关联企业为依托的,在某一领域集聚发展的国防产业集群。
国防科技工业“潜应用”成果的外溢效应进一步增强
军工技术转为民用在理论上被称为“潜应用”。从世界范围来看,美国等发达国家率先成功地将原子弹技术开发成核电站技术,目前核能发电已占世界发电能力的30%,在一些发达国家则达到70%以上;军事卫星技术也已扩展到气象、广播、导航、资源、通讯等民用领域。日本近20年来投入数十亿美元,引进、开发了涉及40多个领域的几千项“潜应用”技术,由此获得了数千亿美元的经济效益。像如今已成为日本经济支柱的汽车、电脑、核发电技术都获益于“潜应用”成果的开发。据统计,每项“潜应用”技术开发成功,都会获得十几倍以上的效益。
国防科技工业引入竞争机制的步伐加快
过去,出于对国防科技工业保密性、安全性的考虑,军工生产承包商通常由少数大型和特大型企业组成,最终形成了寡头垄断的局面,这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产需双方的博弈结构,冲击了原有武器装备采购中的招投标体系。因此,当前各主要国家都纷纷深化了竞争体制。美国、英国将此前以市场为基准的自由竞争模式改为受控性竞争模式;而俄罗斯、法国等也对国防科技工业的竞争政策、管理方式和具体运行做出了政策性规定;此外,一些发展中国家也开始打破思想上的“围墙”,国防科技工业在招标采购零部件方面,逐步向民用企业开放。
国防科技工业逐步形成了柔性化和弹性化的管理体制
高技术局部战争与传统战争相比,无论在爆发的样式、强度、规模、持续时间上都发生了重大变化,它使国防需求呈现出高技术化、品种多样化、个性化和快速化等特点。因此,对国防科技工业企业而言,传统的以机械化、标准化、规模化和复制化为基础的加工制造业已不再适应新形势的变化,必须在研发管理、生产管理、物流管理等方面采取柔性化、弹性化的管理体制。当前,如何使国防科技工业的运行效率更符合柔性化、弹性化的要求,已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十分关注的一个战略课题,并采取各种方法和途径加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