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西藏史》编委会副主任、西藏自治区党史研究室主任车明怀，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向我们披露了西藏和平解放前后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比欧洲中世纪更加黑暗的统治，旧西藏简直就是一座人间地狱!

    记者：达赖鼓吹“中间道路”，企图恢复他昔日的“天堂”，也就是要在西藏恢复农奴制。能简要介绍一下西藏农奴制的主要特点吗？

    车明怀：1959年民主改革前，西藏长期处于政教合一、僧侣和贵族专政的封建农奴制社会，其黑暗、残酷比中世纪西欧的农奴制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被称作“西藏通”的英国人查尔斯·贝尔在他的《十三世达赖喇嘛传》中这样写道：“你从欧洲和美洲来到西藏，就会被带回到几百年前，看到一个仍处在封建时代的国家。贵族和绅士对其佃户权力很大。这些佃户是在较肥沃的平原和河谷耕耘的农民，或是身穿羊皮袄游牧在高山峻岭的牧人。”

    人身占有，是封建农奴制度的一个重要特征。农奴不仅要给农奴主付出繁重的徭役，还要向农奴主缴纳定额的实物和钱款。而且，官家、寺庙和贵族普遍都放高利贷。农奴的生存状况非常凄惨，普遍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最可耻的是，农奴主对农奴有生杀予夺大权，可以租让、转让、赌博、抵押、赠送或出卖给其他领主。当时藏族民谚说：“农奴身上三把刀，差多、租重、利钱高；农奴面前三条路，逃荒、为奴和乞讨。”

    值得注意的是，欧洲在15世纪已经告别中世纪的阴霾，而比欧洲中世纪更加黑暗的统治，在西藏竟一直延续到上世纪50年代。

    记者：达赖以西藏人民“代言人”自居，认为自己是“人权卫士”。而在旧西藏政教合一体制下，西藏人民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权可言。这真是一个讽刺。

    车明怀：的确如此。现在居住在美国，曾经在国民党时期任过“蒙藏委员会”驻藏办事处科长，后来成为著名藏学家的李有义先生，曾经目睹过达赖喇嘛统治下西藏的一些状况。李先生曾提到他见到的一种刑罚，用盐把人的手埋起来，用布裹上，三天不许打开。盐把人手中的水分和血都吸干了，受刑者疼得惨叫。三天后，布打开了，人的手永远地残废了！

    在政教合一的体制下，西藏寺庙设有监狱、法庭，对广大农奴滥施刑罚，随意杀戮。例如拉萨三大寺之一的甘丹寺，过去由达赖喇嘛副经师赤江管理，不仅是叛乱的重要巢穴，而且对农牧民残酷压迫，罪恶累累。这个寺曾经打死打伤农奴和贫苦僧人300多人，逼迫538人当奴隶。从寺内搜出了许多人的头盖骨、人手、人心、人眼、人皮和少女的腿骨，其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再举个例子，以前有一个活佛的念珠，就是用108个男人和108个女人的头盖骨磨制而成的。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过去许多外地人到西藏都不禁惊呼：“这里简直就是一座人间地狱！”

    为实现和平民主改革，中央政府争取了八年、忍让了八年

    记者：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为废除西藏封建农奴制带来了曙光。但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即废除农奴制呢？

    车明怀：这是由当时的特殊历史条件所决定的。当时西藏上层人士对民主改革还心存疑虑；不少僧俗群众有沉重的、历史形成的心理负担，对民主改革需要一个了解和认识的过程；而西藏上层中的亲帝反动集团利用民族、宗教作招牌，欺骗群众，挑拨民族关系所造成的民族误解，一时还难以消除，中央对民主改革采取了“慎重稳进”的方针。

    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签订的“十七条协议”规定：“有关西藏的各项改革事宜，中央不加强迫。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人民提出改革要求时，得采取与西藏领导人员协商的办法解决之。”同时，对西藏地区投入大量财力、物力支持。仅1952年到1958年，中央给予西藏地方的财政补助就高达3.57亿元。这充分体现了中央政府对达赖和达赖集团的工作做到了仁至义尽。

    从1951年到1959年，为实现和平民主改革，中央争取了八年、忍让了八年、等待了八年；百万农奴看了八年，想了八年，盼了八年。然而，西藏上层统治集团的一些人却企图永远保持农奴制，维护既得利益，于1959年发动武装叛乱。

    记者：能简要介绍当时的叛乱情况吗？中央政府最后是如何平息的？

    车明怀：这场叛乱可以说是预谋已久。从1958年开始，西藏的局部叛乱逐步升级。对此，中央指示西藏工委及驻藏人民解放军一再采取忍让态度，并希望西藏地方政府担负起平息事态、制止叛乱的责任。

    然而，西藏地方政府及上层反动集团反其道而为之，由暗中支持叛乱逐步演变为公开支持并亲自组织武装叛乱。1959年3月10日，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公开撕毁“十七条协议”，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地发动了以拉萨为中心的全面武装叛乱。

    为了巩固祖国统一，维护民族团结和实现西藏劳动人民的彻底解放，中央政府决定“彻底平息叛乱，充分发动群众，实行民主改革”，并于1959年3月28日解散了西藏地方政府。在包括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在内的西藏人民的支持和参与下，经过两年多的斗争，中共西藏工委、西藏军区取得了平息叛乱的全面胜利。

    民主改革给西藏人民带来新生

    记者：西藏民主改革，是西藏历史上一次最深刻、最彻底的社会变革。能谈谈当时改革的情况吗？

    车明怀：实行民主改革，既是西藏各族人民的愿望，也是西藏社会进步和发展的必然趋势。

    西藏地方政府及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全面叛乱后，中央政府为消除叛国分裂活动的根源，彻底解放百万农奴，使西藏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决定在西藏彻底平息叛乱的同时，进行民主改革。

    民主改革的进程是遵照中央“边平边改”的精神，随着平叛而逐步展开的。首先是在已经平息叛乱的拉萨、山南地区农村和曾经参加叛乱的寺庙里进行，然后在其他城镇、牧区、边境地区进行。

    改变封建土地所有制是民主改革的核心问题。根据叛乱和未叛乱的区别，分别采取没收和赎买的政策，将土地分配给劳动农民所有，使“土地还家”。自治区赎买办公室直接办理了占有生产资料最多的23家，其中包括自治区筹委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自治区政协副主席朗顿·贡噶旺秋、桑颇·才旺仁增等。

    民主改革给西藏人民带来了新生。江孜的许多翻身农奴说，过去总认为是靠达赖养活的，现在才知道不是达赖养活了我们，而是我们养活了达赖。

    黑河县谷露牧区的牧工分到牛羊、帐篷和家具后，激动地说：“我们过去的吃穿，是主人给什么就是什么，大雪天也得不到休息。晚上都是和牛羊挤在一起睡，‘白天是人，晚上是狗’，现在头顶撑着自己的帐篷，门口圈着自己的牛羊，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记者：西藏民主改革的成果有目共睹，百万农奴第一次获得做人的权利，拥有了自己的土地和牲畜。可达赖和达赖集团却经常编造谎言，说什么“中国在西藏侵犯人权”，真是恬不知耻。

    车明怀：藏族谚语说得好：“贪婪的土狗一次次受骗，智慧的大象不会落入陷阱。”我相信，世界上所有具有智慧、公道心、正义感的人们，在了解西藏历史、看清事实真相之后就会路人皆知：是谁侵犯人权，在祸害西藏人民！

    （本报北京4月28日电）